秋蝉梧桐

最近吸魏吸到精神混乱
本人没疯,还是长安一棵树(x)

北魏太和搞事团体(???)

【南宋】山河啼鹃

临安有一只杜鹃,他的羽毛不像蜀中的杜鹃那样惨黑,而是乌黑油亮得如同干在歙砚上的宿墨或者最纯净的玄武岩。他翼端朱红的羽毛像用硃磦和朱砂晕染的花瓣,眼角点缀的白羽像明亮的春雪。

他曾经栖息在朝堂的栋梁,他在日渐昏暗的天宇中用清朗的歌声唤起仅存的一抹夕照。当朝堂倾颓成丘墟,当战火熏黑了江南烟柳烧残了纷飞桃杏,他依然用他的歌声守着最后的皓皓清明,直到他被钉进蒺藜编织的笼。

他曾看见狂风振海,看见烈火楼船。他看见巨鲸在暴风雨中跃出海面,击起滔滔雪浪。尔后海水咆哮着撕碎人们最后的抗争,血把波涛染成殷红凝紫,一道一道惨白的闪电狞笑着刺进海底。他在天地的摧折下渺小孤弱如尘埃,但他还是歌唱着——即使被锁进暗无天日的牢笼,即使被拔去羽毛折断翅膀,他也要用淋漓鲜血润着歌喉,唱到最后一滴血都流尽。他的喙被血染成透亮的赤红,宛似寒夜红烛灯芯焰火,宛似香焚尽时最后的那一点红光。他歌唱着,唱山河破碎身世浮沉,唱碧空云暮江南风雪;他歌唱着,唱天地正气浩荡乾坤,唱忠正节烈庶几无愧。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他啼尽了最后一滴血,他的歌声自燕北的雪原破空而去,传遍南国的每一寸土地,传彻碧水青山稻荷烟雨,传进所有不屈者悲怆的心,一直传到天地山河为之动容,日月星辰为之激昂。

所以直到很久以后,燕都狂沙卷雪之时人们都会回忆起杜鹃的歌声。人们相信他已经羽化成了传说,他在晦暗苍茫的云天下回到了那一日九州至南端浩渺无际的大海,去赴一场一生一世千秋万古的归途。

Nightmare And Sleepwalking

“我时常在梦里醒来。那时我在梦境中知晓自己身处梦境,于是我稍一挣扎就可以脱离它们。”桓元子背后是薄雪未化的江津渡口,江水在雪雾中呈现极幽深而清明的墨色。一楫落了雪的孤舟停泊在江心。隔着寒雾,谢安石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孔。
“那么你可否记起梦中所见的……”谢安石衔着一缕鬓发,半眯着眼歪着头问道,“何人,抑或何事?”
“我会梦见你们,梦见我熟悉的人,但你们只是悬着一张张幽灵一样雾濛濛的脸……我们被替换到各种荒诞至极的剧本里,被剪切成光怪陆离的故事碎片,我们还是我们,我们又都不再是我们……每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我就会把自己从梦里生生拽出来。我怕我在梦里也不再是我自己了。”
谢安石忽然听见积雪融化的声音。荆楚一带松间檐上的积雪融化时倾泻而下的响声就仿若一场淋漓尽致的滂沱大雨。而吴越一带不会有暴雨,连积雪的消融都宛似冰块化在琥珀色的桂花酒里一般悄无声息。
他用一只脚勾住门槛,整个人向后倒去。他像一只猫似的仰卧在一方柔软雪白的氍毺上,微弱的阳光照开他的眼睑。
刚才大概是倚在门上又睡着了。他回想起来。他长久地陷落在太深的思索与回忆中,以至越发模糊了现实与梦的界线。
“我或许又做噩梦了。”他闭上眼,任由往事的游魂在梦境入口徘徊。
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

【秦燕】碎碎念

慕容道明在不可挽回地奔赴黑暗时,也夺走了本属于他的光明。他在慕容道明的眼中曾是一个人,一个曾对他施予宽恕与信任的人。然而于慕容道明的回望中他逐渐褪去了本属于人的色泽,惟余明彻而灼目的光感。他成为绝对理想的化身,成为关于承平岁月的某种信念,可望而不可即。他被太阳、火焰与纯粹的光明融化成漫山秋色,而慕容道明将被北国泥泞的雪永久埋葬在黑暗之下,等待骨骼化作锈蚀的金属,镌刻在亦真亦幻的传说中。


【北魏】寒夜

是一辆bg手推车。

魏太和八年。

平城是一座没有四季的城市,枯崛冷嶒的岩石仿若经年不化的冰川,天空是一味寒冽的苍蓝,云与天的底色界线分明。银白的阳光闲闲洒在石窟前,光线不含一丝暖意——这里连阳光都是冷的。香火上起舞的白烟被空气冻住,只有那一点赤红的火心在宣告着脆弱的光与热。

一只造型简朴的青铜香炉正默默吐着飘游的雾,乌木构架的宫室里垂着青森森的纱帐幔,边角已经有些许破损。银白的阳光从虚掩的帘中探进来,被窗格剪成细细几缕铺在黑暗中。四周弥漫着薄薄的凉,若有若无地缠绕着他们。

即使已经见了许多次,李沖还是觉得冯嬿身上的疤痕看来刺眼。烧伤的暗红瘢痕像羽毛一样缠绕在她的手臂和脚踝上,深深镂刻进她的肌肤,就仿若一张宣纸被血污了一片又一片。他听说,当年焚文成帝遗物时她悲叫着自投于火,从此身上就添了这些伤痕。
“值得吗。”他温热的吐息轻轻覆在她唇间,结着薄茧的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
“值。”她半闭着着双眼,轻挑起他的下颌,然后搂住他,在他颊上落下一吻。在平城,只有人的呼吸与体温介乎冰雪的清寒与烈火的酷烈,能给他人以温煦的,最为难得的,被称为“爱”的那种最珍贵的东西。

只有这种时候,李沖才会觉得冯嬿像个女人。她的经历,他也略知一二。他们一个来自北国至西端日落处的荒漠,一个来自北国至东端日出处的林野,命运把他们两个孤苦无依的人推向这座冰雪覆盖的城市,让他们成为情人成为爱人,成为事业的伙伴灵魂的伴侣。他拥抱着她,他知道冰湖下总有汩汩的流水,她那份近乎残忍的威严之下也流淌着一个女人骨子里的多情,她也渴望爱,渴望被爱,就像她渴望着手中的权力与心中更远大的理想一般。

“知道冯嬿这个名字的人都死了。”她眼角泛着红,呼吸略略有些急促,“除了……呵……你……”
他顺承着她一阵一阵涌上来的情绪波动,把动作放得更轻柔些了。她真的还是那么美。虽然她早已不再年轻,但岁月的霜雪并未腐蚀掉她青春的肉体,更没有腐蚀掉她双眸深处烈焰刀光一般灼灼的精神。他温存地凝望着她深黑的眸子,仿佛在用丝绵抵住刀锋,用柔波化去烈焰。

冯左昭仪已经死了,常太后已经死了,拓跋濬已经死了,李奕已经死了。她的家人,大概也都早已离她而去了。余下的人只知有太皇太后,而不知有冯嬿。

“我活着,我陪你。”他撩着她鬓边发丝,款款地念着。她轻咬着嘴唇,用深情的眼神回应着他。青纱帘帐微微透着的光越加暗淡,带上了苍黄的色彩。平城在沉入黑暗,沉入更深的寒冷,他们也将随着西行的日影沉入更深更深的缱绻温存。

银壶金箭漏水多,东方渐高奈乐何。

她在他怀里醒来时,他已经搂着她躺了许久。他思考着他们昨夜探讨着的那一切,关于未来与冒险,社稷与苍生,还有身边的她与自己。平城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地冷冽,而虔诚的信众们,大概又等在巨石凿出的佛像前叩拜了。

“以五家为一邻,五邻为一里,五里为一党……”她语调有些疲惫,却已回到了惯常的冷静乃至威严,“昨晚你和我这么说的,对吧。”
“臣……但恐人情躁动,为祸北地。”李沖与她十指相扣,有些犹疑地道。
“卿又何须畏惧?”她将手与他握的更紧了,“不过一群蠹虫,他们能掀起多少风浪来?”
“何况……”她凑在他耳边低语,“有我二人在,这世间便无所谓风雪。”

他转过头,吻上了她的唇。彼时天宇澄澈,透白的阳光,又悠悠然洒进了宫室的角落间。香炉仍吐着雾,淡淡的馥郁盈满了平城的最深处。

我发现我在安排历史人物的便当时是最用心的,比我安排什么都要用心。我怀疑我上辈子可能是个入殓师(啊pui!)

当然我发现我对某某人的恶意真的充分体现了我的塑料镀钛合金粉籍。不仅在每个AU位面里都搞死他(摁进水里丢向楼下etc.),而且在我流正史位面把他在东南枝上挂了一天还把他尸体烧了。

我怕不是个后妈粉哦。


【北魏】魔幻现实主义脑洞

崔伯渊在人们眼中并非死在刑场上,而是死在他被收入狱中的前夜。

史书记载当他面对太武帝的盛怒时,竟忽然拙劣地百口莫辩。他如同失了神智一般屈辱地伏罪,等待君王的屠刀落到颈上。

崔伯渊不是常人,他已经年过七十,外表却仍如同绰约处子。有人说这是因为修道,甚至有人说这是因为他本就是神仙。话里含着微妙的嫉妒与怨毒,仿佛这个人的存在夺走了本属于他们的一切。

没有人能说清他在审判上究竟做了什么,他或许像往常那样用不可置否的语气激烈抗辩,或许在以情求饶,或许他正如史书所载那般风度尽失。但人们都知道,那一晚崔伯渊一直跪在殿前,等第二天时人们看见他时,他已经在一夜之间老了——那双倒映着平城苍蓝色晴空的眼已经变得混浊,若冰雪一般的肌肤已经枯槁,乌黑的发已经变得灰白蓬乱。他的口中流出酸腐的浊液,他的指甲一片片地折断。

人们再去试图和他说话时他已不会回答,只会发出号叫声与狂暴的大笑。他理所应当地被丢进最深的,泥窖一般的牢狱。

人们都说他的灵魂已经死了,于是便肆无忌惮的辱弄那具衰朽腐烂的躯壳。行刑那日污水与秽物被泼到他身上,刽子手也肆无忌惮地嘲弄着他。昔日风姿矫矫的崔司徒如今沦落成这副模样,哪个曾经一边仰慕他一边暗里诅咒他不得好死的人不会从心底冷笑上两声呢?

在屠刀落下的那一刻,有人却惊恐地发现他眼中忽然亮起了灼灼的光。那种孤寒如冰锥,鬼魅一般直插进他人灵魂的眼神,就仿佛他当年在朝堂上用清亮的嗓音辩驳论叙时一般。他爆发出一阵恐怖的,诅咒一般的大笑,尖锐的笑声在刀斩落头颅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没有血,一滴血都没有喷出。他的尸体就像一具木偶,一个单薄的纸壳。人群在恐慌中退去,留下一地狼藉的脚印。

于是后来有人说,他们那日用屠刀斩杀的未必只是崔司徒的躯壳,他们也有可能碾碎了他最后的一缕魂魄。

群聊梗
三贤相的三重境界

慕容恪:“……实在是 放心不下你们啊。”
王猛:“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 我甘愿赴汤蹈火!”
谢安:“十二年了 桂花终于开了 我也终于在梦中的雪原找到了你”

最近在研究女孩子的长相。发现我过去是对女孩子太不认真了才导致画得千人一面一人千面。

于是我就画了一下三次元中的人,p1是我,p2-5是我的几个朋友。
以后还会再画更多身边的人。